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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2 Wall-E昨天晚上挣扎着拒绝了和Zhangshu还有几个人今天同游珍珠港的行动。我已经去过两次了。洗衣服,百无聊赖地浏览网页,吃饭,喝茶,闻香水。。。反正就是不想动我那该死的论文。不知不觉到了下午了,看样子今天没人找我玩了。做晚饭,刚吃了几口,电话铃骤响,我马上知道我要出去了。Enning说一会儿去看电影,我没有任何犹豫,张口就说好。放下碗筷,跟着Enning还有Zhouying先去了电影院买了票,就去了Chinatown的玻璃屋吃饭。猪肚做得还不错,空心菜炒得有点过,鸡蛋糕,他们叫水蛋,也还行。然后赶往电影院。
我们要看的电影叫Wall-E,是个动画片。我好几年没看过动画片了,一直觉得这东西太幼稚。Zhouying说Wall E口碑很好。影院里的美国人移动着庞大的身躯,抱着爆米花可乐挤来挤去。电影讲了俩机器人的爱情。情节不复杂,对白很少,主人公的俩机器人的对白就是互相喊Wall-E,Eve,也就是他们的名字。他们的朋友是一只生命力顽强的小强。电影里还有一群大胖子的人,坐着椅子飞来飞去,喝着可乐,看着屏幕,我看了看周围,哈哈,觉得电影里的人和看电影的人简直一模一样。机器人的爱情还是很让人心动的,没有床戏,也没有暴露的爱情文艺片,有的细节很感人,有的则非常逗趣。影片也反映了很多美国的价值观,还有人类的忧惧心理。
对白少的电影真好,起码我能听明白了。 October 11 海角七号 Cape No.7一年一度的夏威夷电影节于昨天开幕,第28届。我们的老师早年从台湾来美国的,他足够nice,给我们每个人一张《海角七号》的电影票。《海角七号》是台湾有史以来最卖座的电影,已经得了很多奖,进入了夏威夷电影节的官方竞赛单元。演员我只知道范逸臣、林晓培。导演同时也是编剧是魏德胜,之前没听说过。我们一大群人分三辆车到达电影院。很多人都来看电影,泊车位都不太好找了。
电影音乐很好听,主题曲也不错,是范逸臣唱的。电影很有台湾原住民的感觉,可能我们并不太了解那里的文化,有的对白在我们看来一点都不好笑,周围的台湾人笑得不行了。这个故事有点浪漫,有点老套,有点幼稚,有点搞笑,有点伤感。。。电影放映完毕,导演和观众进行了一下互动,瘦瘦的很年轻的导演。
Everybody's heart harbours an undelivered love letter...... October 05 扫货今天早上一行五人杀往outlet扫货。outlet是美国有名的名品打折店集中地。在国内所说的奢侈品在这里价格都会便宜得让人乍舌。夏威夷的outlet位于机场附近,开车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这比起美国其他城市的outlet来,算是非常近的了。美国的outlet一般都位于郊区。昨天刚从网上打了coupon,为了能凑够用上优惠的最低消费,颇费思量。我最关心原价多少,现价比原价便宜得越多让我觉得越划算。Biji刚从国内到夏威夷一个月,还是经常不忘把美元换算成人民币。我们其他的人早已习惯只看标签上的数字。ZZ虽然是男生,但是他购物的狂热甚至让我和Zhangshu深感自叹弗如。Fuya总是苦于找不到合适他的号码。反正我在美国买衣服要比在国内容易得多,我在国内算是高大,在这里正常得不行了。甚至有一件CK我要穿S码,我都不知道多少年没穿过S码了。很多东西大小可能一样,但美国标的码要比国内的小。一个收银员在收错了我们的钱以后,又用了半个小时来来回回打小票,又找帮手,Zhangshu着急得想给她上堂数学课。大家下手都比较痛快,发现自己喜欢的而且性价比很高的便兴奋不已,我们甚至往返了几次,把结帐的东西送到汽车里,最后基本装满了后备箱。
我们迎着朝阳出发,伴着星月回程。回来后又开始了极其麻烦的计算,因为结帐时候都是在一起的,幸亏了Fuya最专业的计算器还有Zhangshu良好的数学能力。我是不行的,只能计算两位数以内的加减法,查了查,五人共血拼了50余件,从衣服到裤子,从眼镜到鞋子,共计1000刀左右。
花钱让人心情无比愉快,赚钱的感觉一样爽。期待并回味。。。。。。 October 03 还是夏天的十月中午去教堂吃饭。教堂在学期内每个周四为UH的学生提供午饭。在那里,会遇到很多国家来的学生,每个人胸前都有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名字、国家、专业等。美国的教堂都很nice,每周固定时间安排免费午饭、免费英语课、祷告、圣经课。虽然我参加过很多次这样的活动,我还是没有任何想追随主的愿望,看来我是冥顽不灵了。美国的教会组织非常多,各种形式的、各种来源的。如果一个人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像转场一样赶不同的教会活动,那一周下来大概不怎么需要自己做饭了。呵呵,我说得够实在啊。我觉得在美国教会是一种个人寻求identity的组织。在美国生活的人身份各异,怎样尽快给自己找个地方,有能说话的人,参加教会无疑是一个捷径。很多中国人来了美国不久或者很久,都纷纷成为基督徒了。
吃过饭去上课,班上十五个学生,算上老师有三个美国人。其他的学生来自韩国、日本、西班牙的,除了我说普通话,还有一个从香港来的,还有一个黑哥们不知道哪的。今天我们学习和讨论了在二语环境下社会语言的习得和使用。在美国进行研究生阶段学习的国际学生融入美国课堂传统的心理很微妙也很复杂,在中国学习汉语的西方学生心理应该很不同,值得研究。
下课后,去图书馆。每次去图书馆,我都是咬着牙去的。图书馆实在太冷了,我待上两个小时,冷得骨头疼,虽然我穿了外衣长裤。在图书馆里,可以看到穿短裤吊带的,那一定是美国人;还可以看到穿毛衣、棉袄的,那多半是亚洲人。在图书馆,即使穿羽绒服都不会觉得热的。在夏威夷,室外永远比室内暖和得不是一点半点。本来想看一本只能在图书馆看的书,还是脚不听使唤地去找了《小说月报》来看。没治了。
BTW,挺长时间了,我发现我这块地盘的系统时间有点奇怪,现在显示的时间是10月3日8点30分,而现在夏威夷时间是10月2日21点30分。真奇怪,8点半也不是中国的时间啊。 October 01 爱情是什么? 《爱情是什么》好像是中国引进的第一部韩剧。那时候我读高三,没什么时间看电视,只有周日上午我妈允许我看这个电视剧。我是一个特别晚熟的傻姑娘,一直看着别人上演一出出爱情悲喜剧。年少的时候认为爱很简单,年岁渐长,却发现爱情难以捉摸。我愈发怀疑两情相悦根本是杜撰的,爱情永远是不等式吧,总有一个人爱的多一点。而爱的多一点的那个人最幸福,也最容易受伤。一个人不在另一个人的心里,那么这个人会不会就在去往另一个人心里的路上呢?迷路恐怕是最可能的下场吧。
婚姻自由了,麻烦和乱子也随之伴生。我和yoyo的观点比较一致,还是包办婚姻好,省时,省力。和一个已婚的女同学讨论婚姻,她说结了婚就不要再提什么爱情,有了孩子之后呢就是习惯了。她开始怀疑曾经全情投入的爱是否正确。
爱的形式也远不像以前所认为的那么单一。我刚到夏威夷大学的时候找一个老师办事,他给了我一张名片,然后他又把上面的姓氏改了,他说那是他以前的姓氏,当时我还说人家很酷,他笑笑没作声。后来才知道他是个gay,和他的partner结婚了,所以改姓了。再后来遇到一个帅哥同学,也是个gay,看着他漂亮的眼睛,我心里一直在念叨,可惜可惜啦。还听说日语系两个拉拉结婚了,领养了两个孩子。上个学期修了一门课,课程结束后,才知道六十多岁的教授也是个gay。
另外一个混血帅哥同学K,英语、日语、泰语、普通话、粤语说得流利都像是第一语言,听说出版了好几本著作了。他对我说,他是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但不排斥relationship。K是我遇到的第二个宣称不婚的人。这个家伙神秘得谁都无法走近。我的大学同学GS,同样宣称不婚,可她好像排斥relationship,她失踪了,不知道哪里去了。
Ch和他的女朋友共同生活了将近四十年,直到他的女朋友因病去世。原来没有婚姻的感情可以如此长久。
爱情是什么,也许根本没有答案。 September 29 地瓜的几种吃法September 27 国庆晚会今天举行了中秋国庆晚会。照例在晚会之前吃饭。我被拉去盛饭了。我们先吃完才向其他人供应。到最后,晚来的人就没的可吃了。晚会的节目没什么可说的。晚会设有抽奖环节,我的号码就差一个数字。不过回来的路上碰到抽到奖的Ruizong,他把他抽到的Panda Express的餐券给了我。
最近觉得吃什么都没味道,想念中国的所有吃的东西。在夏威夷,有中餐馆,以粤菜为主,无论做什么菜,全是一个味道。
我发现我怎么更新博客这么频繁呢?别人好像都是一月一博,一旬一博的。 September 26 在美国读博士之搬运在美国读博士确实很不容易,很让人敬佩的。所以都说美国博士的含金量高,大概是正确了。国内一听说谁在国外读书,那都是一片艳羡,其中甘苦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博士要读那么长时间,有的来之前就把人生大事解决了,有的读完书年龄渐大,如意的人儿还没出现,怎么办呢?于是就有了“搬运”。这个词是我在未名空间学来的。不是搬运一般的东西,而是搬运大活人。一般是指男F1从国内搬运女F2。在美国,女留学生大概都可以找人嫁了,男留学生可能就要小费点劲儿了。像百度CEO李彦宏一下子在聚会上找到心中所属的估计不多,毕竟李彦宏那样的人物也没几个。那就搬运吧。搬运就是经人介绍或者其他什么途径在国内找一个姑娘,网上、电话什么的联系一阵,差不多了回去就结婚。住在我前面的一对儿,女的就是搬运来的,比男的小了8岁,网上联系了一年多,男的回去一个星期,第一次见面啊,结婚了事。我听女的跟我说的时候,大惊失色,这,这也太不靠谱了。不过女的认为自己虽然冒险了点,但还算很幸运,他们现在挺幸福的,男的即将前往MIT做postdoc了。我后面那对儿也是搬运来的。整天吵架,偏俩人声音都不是悦耳的那种,吵得我烦死了。 在美国读博士今天去系里,碰到我的一个同学,她拉着我聊了半天。虽然她已经五十多岁了,估计比我妈小不了几岁,但是我们还都是叫她的名字。我刚来的时候,还想着是不是要尊称一下呢。她跟我抱怨她因更年期综合症导致的腰腿疼痛,骨质疏松,甚至上个学期卧床了很长时间。我看着她花白的头发,满脸倦容,觉得真是不容易。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大,还带着个11岁的男孩儿。早年离婚了。她在这里读PhD已经是第七年了。也不知道她是否真的享受现在的生活。现在觉得国内限制博士生报考年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美国尊重任何一个人接受教育的机会,所以在校园里,看到老爷爷老奶奶,不一定是教授,年纪轻轻的也不一定是学生。美国的博士差不多都要读上最少五年,七八年的非常常见。据说教育部部长周济用了三年时间拿下纽约州立大学的博士学位,是迄今为止读得最快的。别的系的我不了解,就我们系来说,读博士的同学可以做TA,教中文,赚取生活费,这样的话,学费也可以得到减免。理工科的可以做RA。美国博士要求的学分还是挺多的,每门课的阅读量基本上都很大,预习要占用很多时间,所以一般的学生每个学期选2-3门课。课堂上的表现都要计入最后的成绩。参与讨论、presentation,还有学期末的论文。博士和硕士的课程是混在一起的。美国的博士课程非常扎实,教授大部分都非常认真,严谨。开学没多久,教授就会让学生提交学期论文的大纲,草稿,一路修改下去,到了期末就是final了。这个过程对学生学习如何进行学术研究,完成研究性论文非常有帮助。课程一般被编成号,从10*到70*,1打头的最基础,数字越高,难度越大,到了7,基本上就是seminar,主要以学生讨论为主,可能每次课由一个学生instruct整个过程,也可能分组讨论。南开大学的博士课程要求12个学分,英语和政治各2个学分,其他2门必修,2门选修。
要成为PhD candidate,要参加comprehensive考试,简称com,通过之后,就是准博士了,叫ABD,All But Dissertation。这个时候就可以出去找工作了。 September 25 一个四年前的emailhh,这一阵比较忙,上午没有看见你说的话
站着相爱很久以前就在网上流行了,我早看过了,其实留学生的生活没那么丰富的,呵呵 每天就是上课、吃饭、睡觉,顶多跟朋友们聚聚,当然相爱也是很容易的,不过我还没哟,哈哈 其实可以选择去一些大学,北京没有那么好,呵呵,并不适合生活 可以选择其他一些城市,我还是觉得能去大学当然要去大学咯 好了,我得看书了,呵呵 保持联系 >From: >To: >Subject: 问候 >Date: Thu, 28 Oct 2004 10:54:43 +0000 > >你好吗?在x国一切都还顺利吧。前两回碰上你也都是匆匆而过。我明年毕业,现在正准备 >毕业论文和找工作。如果去北京工作,在中学的可能性最大。如果想进大学,就不能去北京。 >两难哪。我的专业就是教外国人学习汉语的,这两年,一边上学一边打工,教了很多很多洋 >鬼子,呵呵,也还很有意思。我还有个x国学生是在xxx的。 >很多东西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上了那么多年学,并没有变的智慧。 >前些天翻了一本《站着相爱》,一个留美学生写的,那时不禁想你的生活是不是也是 >这样呢。 >祝一切都好吧。 整理信箱,发现了一个四年前的email。接下来的几年里我没有去北京的中学工作,也没有在西安的大学工作。现在我正体验着留学生活,“每天就是上课、吃饭、睡觉,顶多跟朋友们聚聚,当然相爱也是很容易的,不过我还没哟,哈哈”。。。。
有意思的是我现在又在准备毕业论文和找工作了。。。历史有巧合也有不同,有趣。
也许正是因为不可预知,让人们总是充满希望地去面对每一轮升起的太阳。明天会发生什么?who knows. September 24 闲话不想学习,我就把我这块地盘折腾了一下。
今天上午没上课,教授出差了,高兴啊。这个教授是个澳大利亚人,他的口音太奇怪了,一上他的课就会让我觉得我的英语听力不升反降,很郁闷。而下午的课的教授是个美女,年纪也不大,英语清楚得又让我有点沾沾自喜。这个美女教授的第一外语是斯瓦西里语,她在坦桑尼亚做了很多田野调查,写的论文大概是斯瓦西里语和英语的比较之类的。
想起小时候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我爸爸以为屋子里没人了,他走的时候把门锁了。等我发现家里人都出去了,而我被锁在里面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用板凳把厨房一扇玻璃砸碎了,然后从玻璃框里钻了出去。
还有一件糗事。忘了是几岁,我偷拿了家里的钱去买了好几个塑料动物,这些塑料动物的肚子里都装着糖豆,我其实是想要那些大虾啊、小马啊什么的动物,对糖豆不感兴趣。我的弟弟是我的帮凶,和他商量好统一口径,对父母说是捡的。可是后来他叛变了,把我交待给父母,他得到宽大处理,我被打了。
我发现我好像买东西有时候真是主次不分,对赠送的小东西爱不释手。看来小时候就是这样子了。 September 21 愉快的一天昨天和Zhaohui, Chenyan,Yaopeng在Zhangshu家吃了一顿漫长的火锅。“火锅”似乎是我在夏威夷生活的一个复现率极高的关键词。Zhangshu住在一座大厦的24楼,视野很好,可以俯瞰整个夏威夷大学。我们慢悠悠地差不多从中午一直吃到傍晚时分。期间,Chenyan去睡了一觉,Zhaohui有事出去又回来,我们的火锅也是开了火,又熄了火,再开火。Zhaohui, Yaopeng和Zhangshu都是学化学的Post doc,听他们讲他们曾经在实验过程中所经历过的事故,真的让人胆战心惊,尤其是Zhangshu,那一次的什么东西的爆炸着火让她的手和脸有部分破相,好在随着时间推移,已经不太明显了。可见科研除了要耐得住寂寞,还得耐得住危险。也不知道是因为学化学的人太多还是我跟学化学的人有缘分,反正我认识很多学化学的,无机的、有机的、高分子的。初三时候,我当过化学科代表,大概现在我只能分清烧杯和试管了。学化学的起码有一个好处吧,洗碗应该比一般人更干净更专业。和Zhangshu的相识缘于剪头发,确实,我因为剪头发认识了不少人。之前没有深入的交流,这一次,我居然觉得和她很投缘。
后来,我们还喝了红酒,哈哈,虽然现在流行混搭,火锅配红酒,还是有点离谱。更恶劣的是用了一次性的泡沫杯子盛了红酒,一丝丝的情调都没有了。我喝得满面酡红,没办法,只要沾点酒,我就会上脸。Zhaohui愣劝我说感冒才要喝酒,可以杀菌。杀菌,应该喝我们东北的烧酒才好吧。小的时候,我姥姥的饭桌上总有一个用热水温着的酒壶。
24楼的街景 愈夜愈美丽
山坡下的夏威夷大学 Yaopeng干吗呢?
用哪一个调料呢? 都干吗呢?
饭后开始打牌。男女对抗赛。我很谨慎地坦白我不太会打牌的。呵呵,谁想到我和Zhangshu有如神助,将Zhaohui和Yaopeng打得落花流水,叫苦不迭。赢得兴高采烈回家了。Yaopeng即将前往迈哈密继续博士后研究,不知道什么还能同一群人一起如此尽兴吃饭、喝酒、聊天和打牌了。有几个聊得来的朋友,有酒馔享用,有扑克消遣,也算人生乐事。
非常感激昨天他们容忍我因感冒而变得异常刺耳的力竭的破锣声音。非常不幸的是今早一起床我发现我的声音变得自己都难以忍受了。刚给我妈妈打过电话,我一张嘴,我妈就听出来我感冒了。我妈为刚刚死的小狗惋惜不已,家里现在有四条狗了,她好像还是觉得不够。葡萄藤结了很多葡萄,她把吃不完的都酿成葡萄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妈又成酿酒师傅了。她盼着我赶紧回去品尝她的纯天然无污染的葡萄酒。是啊,我还要回去吃满地的草莓、果树上的沙果、李子、杏哪,还有园子里的水灵灵的黄瓜,宽宽的油豆角。 September 15 海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小p的头像闪动,“你坚强得好像男人”出现在对话框。也许坚强是错误,可是我不坚强还能如何呢?
我大概已经忘记了应该如何软弱。我的心冷酷吗?
先转身的人似乎总要担着薄情寡义的恶名。转身,会有什么?我不知道。
爱也许永远只是一个人的事情,也总是不同时发生,难道两情相悦只是美好愿望?
既熟悉又陌生,我已经无话。关掉对话框。
我们怨恨彼此吗?也许;只是,我们不是敌人。
海依然故我,有风有浪。
漫步沙滩,海水潮涨潮落,思绪飘忽。
二分之一个月饼,味道和以往没有不同。
有圆月,弯刀在哪儿?
September 14 中秋今天是国内农历八月十五,而在夏威夷还是十四。因为时差的原因,我总是困惑过节跟中国的一致呢还是按照当地时间呢。今天晚上去Hali ManoaZhouying那里吃火锅。Biji刚来时候带给我的小肥羊底料让我借花献佛给了Zhouying,正好今天品尝。事实证明小肥羊还是不错滴。吃着吃着我们不时地往窗外看看,不久月亮就升上来了,没见外国的月亮有多圆,就是不太大。吃过饭后,Biji, Zhongzhong和Fuya自愿充当护花使者,送我回家。不是我大牌,实在是现在我住的路上危险哪。月儿走,我们也走。路灯和月光一样散发着柔和的清辉,我们大摆pose,企图拍个美剧一样的照片,嘿嘿,总不是那么回事。
月上柳梢头,人约晚饭时。 看不懂的手语 September 13 拍电影的晚上路过原来我住的地方附近,看到有几辆敞着门的大卡车,还以为是搬家的。后来Amay说那是美剧Lost在拍摄。我和Zhanglei, Chengping就跑过去卖了会儿单儿。美剧的拍摄排场看起来很大,足有十几辆长厢大卡车。卡车除了装道具,床、冰箱一应俱全,吃喝拉撒都没问题。他们在一个房子的门廊里拍摄,以前我住的地方离这个房子走路也就两分钟,差不多天天都经过,看来导演和我眼光一样,都觉得这房子挺漂亮的。只看见场记们跟民工一样来来回回地搬东西,也看见有人举着一个灯在那儿,举了老半天,估计手该酸了吧。反正是没看见演员了。我没看过Lost,也没看过越狱。Lost应该在拍第五季了吧。我还不太敢挑战扣人心弦的冗长的美剧。看过几集黑锅,也不知道后来结果如何了。
就是下面这个房子,居然让我找到了以前拍的照片。也许以后看Lost的话可以看到这座房子。
大概05年吧,陈建斌和杨童舒在我们校园里拍电视剧,好像是拍他们到民政局离婚的戏。我们学校号称“白宫”的办公楼就被挂上了某某民政局的牌子。陈建斌本人看着和电视上一样,杨童舒比电视上看着苍老,只要一停下,她的助手马上冲上去,给她涂粉,头发一丝都不能乱的。这要是演古装,那补起妆不是更要吓人。那场戏NG了好几次,陈建斌就来来回回地推自行车,再停下。拍戏可以NG,人生却不能,“人生如戏”还是不够准确。 September 11 小心劫匪出没夏威夷的治安一向良好,作为一个旅游城市,良好的口碑自然可以吸引更多的游客。可是,最近似乎不那么太平了。距离上次校内的抢劫还不过十天吧,学校又发出警告,说就在昨天,又发生了两起抢劫案。劫匪都是持枪的,恐怖啊。而昨天的两起劫案就发生在Dole Street上。嗯,。。。我就住在Dole Street上。晚上打完羽毛球,Baoyan叮嘱我走快些,唉,我还真有点发毛。好在时间尚早,路上行人也还不少。
夏威夷四季如春,风景宜人,有人间天堂的美誉,同时夏威夷也是homeless的天堂。在路上常可以看到流浪者,他们的相似之处是都推着那种超市里的推车,全部家当都在里面。我想在夏威夷当homeless的人大概都有浪漫情怀,白天沿着海边散步,随时可以游泳洗澡,与浪花为伍;晚上地为床,天为被,星星点灯。更有虫鸣鸟叫陶冶性情。看来夏威夷的homeless比世界上其他任何地区的同行都幸福得多。还可以推知,夏威夷的homeless都比较干净吧。在美国本土,有些州是不允许出现homeless的,如果有个把的,那怎么办呢?听说州政府的做法不是把他们遣送原籍,而是提供给他们到夏威夷的单程机票。夏威夷包容性够强了吧。 September 04 没题今天和Zhang Lei去她老公Chengping的实验室。Chengping是搞物理的,这东西实在深奥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Chengping指着墙上的图,告诉我那密密麻麻的仪器是正负电子对撞什么的,我频频点头,其实我什么都没听懂。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儿从我们身边经过,貌不惊人。Zhanglei说这个老头儿是段祺瑞的孙子,是搞物理的教授。夏威夷是个小地方,也是个好地方,似乎很多名人之后都喜欢遁世于此。暑假的夏令营,我们的头儿之一是孙科的秘书的女儿,现任宋庆龄基金会主任。
然后我们去Safeway买东西。Safeway是连锁超市,里面卖的食品都很美国化。看见一种苹果,小小的,有点橘红的,看着很眼熟,居然叫Gala(嘎拉)。难道是从中国来的吗?记得几年前我在西安的时候,一个渭南的同学说嘎拉是他们那里非常有名的苹果,个头小,但很甜。
还买了一桶冰淇淋。我以前的冰箱冷冻层不好使,害得我不敢买冰淇淋。现在的冰箱冷冻层很好用。吃着哈根达斯,心里想,回国就不买这死贵的东西了,在这儿吃个够。 September 03 一棵开花的树August 29 蓝风筝(the Blue Kite)《蓝风筝》是第五代导演田壮壮的代表作之一,早就知道它是禁片,在国内可能找不到。今天路过图书馆,把它借了出来。《蓝风筝》曾荣获1994年东京电影节金麒麟奖和最佳女主角奖。被认为是1994年最好的十部电影之一。也因为本片,田壮壮被禁拍电影长达十年。《活着》《霸王别姬》《蓝风筝》都是第五代导演的代表作,奇怪的是似乎只有《霸王别姬》没被禁。同样是表现文革,《蓝风筝》相较《活》和《霸》两片更内敛,更厚重,不像《活着》那么煽情。没有控诉,没有愤恨,只有茫然和不解。通过一个孩子的视角叙述和他相关的人和事,从1953年到1968年的一个北京大杂院里一个普通家庭的命运变迁。那个孩子的画外音好像是感冒鼻子不通气。 女主角吕丽萍扮演的淑娟太倒霉了(那个时代的人都够倒霉的了),第一任丈夫少龙由濮存昕扮演,小濮数十年来相貌基本没有任何变化,令人惊讶。他在图书馆工作,在反右斗争中就因为开会时候上了趟厕所,回来就被推选为右派了。下放到兴凯湖劳动,结果被树砸死了。第二任丈夫国栋是李雪健扮演的,老李似乎总是扮演那种老好人,就像《渴望》里的大成,喜欢谁总也喜欢不到手。他那憨厚样儿,估计也演不了坏人。他是少龙的同事,在少龙死了后照顾淑娟母子。不过我感觉他一直喜欢淑娟来着。大跃进时候,他和淑娟刚结婚没多久,得了肝癌去世了。第三任丈夫是郭宝昌饰演的,是个老干部,文革初期埃斗,心脏病突发死了。全片由爸爸、叔叔、继父三个部分构成。淑娟的儿子,就是那个讲故事的孩子,铁头,换了三个小孩儿,长得都挺像的,演得很好。 这个片儿里好多熟面孔,有长头发俩酒窝的郭冬临,带着眼镜当文化人,看着他顶着满脑袋黑头发,有点不习惯。 还有露一下脸的关凌,就是我爱我家的贾园园,也长俩酒窝。演淑娟一个学生。 还有那个做燕舞燕舞广告的家伙,演一个红卫兵。 吕中,演一个被没收一锅馒头的房东。 张丰毅,在样板戏里演一个为了革命事业抛妻弃子的丈夫,那时候他和吕丽萍好像已经离婚了吧。 还有被剪了辫子批斗的丁嘉丽。 电影的叙事口吻非常平淡、平静,甚至冷漠。叙事者的疏离让人更感到心寒。电影色彩暗淡、压抑,从剧情到每个镜头都很细腻、充满隐喻。蓝风筝作为一个符号,出现多次,代表自由?幸福?抑或命运?大人艰难无奈勇敢地生活,小孩子则尽情享受不用上学、批斗校长的乐趣。但是整个片子仍不乏温情,亲情、友情、爱情在那样的时代显得更珍贵,也让人有了活下去的勇气。故事很容易让人产生认同感,还原的真实得让人喘不上气来。电影的配乐倒也动听,乍听之下觉得有点奇怪,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日本人做的音乐,不知道什么乐器敲出来的。 虽同为第五代导演,田壮壮显然和张、陈、顾等人走了完全不同的路子,虽然说商业片和艺术片不矛盾,还是佩服一下田的自我坚持。第五代导演也正因特殊年代成就了自己的盛名,如果没有那一段历史,第五代导演会以什么为标签呢?当然,这样的假设是没有意义的。 人如草芥,在什么时代生,就得在什么时代长。时代是大腿,个人是胳膊。那个年代已经离我们远去,无可奈何的叹息,除此,无它。再次庆幸,没生在那个疯狂的年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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